,都点了个遍。这是大家此行最对不起亚马逊的地方。吸取教训,也提醒大伙,将来要先关注一下这种问题。)10 亚马逊河上的浮屋是非常有特征的。大家在深圳的南澳也见过浮排,但那是渔民的临时住处。不像这里,是渔民真正的家。大片的浮屋在水面上飘荡,形成了一个小村庄。图:浮排的村庄
浮屋的价值可以从下面这张图片上的小方盒子里体现出来。图:邮箱?
这是什么呢?好吧,是本村的邮箱。要不是乌特拉特意提醒,我如何看都感觉是无线通信的基站呢。亚马逊河涨水的时候,邮箱就在正常的高度,而到了旱季,它就高高地悬挂在树顶,好像只有鸽子或者猫头鹰做信差才可以用。 我不可置信地问乌特拉:那邮递员是如何把信放进来的呢? 爬树。乌特拉毫无表情。我和乱毛双双被雷得七窍生烟。
11 巴西=亚马逊 亚马逊=足球 在巴西,早就听说贫民窟的孩子也在踢球,更听说无数球星都是从沙滩上成长起来的。但图上这个简陋的足球场,还真的让大家震撼了一番。土著居民的孩子们占据了不断变化的河岸,他们开辟出一个只有旱季才可以用的小球场。南美的足球之美就在无数如此简陋的小球场里迸发出来,并流传下去。图:足球场
12 雨日渐小了,大家重新上船向前行驶。大家没直达安米尼基家,而是在路上绕了一个小弯,来到了玛瑙斯著名的观光景点:合流地。这里之所以著名,是由于它完美地展示了大家熟知的一个成语:泾渭分明。 Negro河就是黑河的意思。由于富含很多的酸性物质和腐殖质,到了合流之处Negro也没办法于亚马逊主干河飞速融进一块。据乌特拉说,在Negro河中酸性最强的流域,ph值只有3.7。这也是大家选择了Negro流域的丛林作为穿越目的是什么原因之1、这里蚊虫略少一点,也就致使了生态稍微简单一点,略微安全一点。当然,这类略微和一点也都是对于亚马逊雨林来讲的--这片生命的荆棘地没有真正的简单。 图:Negro河与亚马逊河的合流
但不管如何说,两个生态完全不一样的河合在一块,对不少动物来讲都是天赐良机--譬如说亚马逊河的河豚。这里的河豚不是那种有毒的鱼类,而是和海豚长相类似的哺乳类。亚马逊河主要有两种淡水豚,小一些的呈灰色,大一些的呈嫩嫩的水粉色,与普通海豚相比体型稍小,嘴更尖更长一些。合流之处各种鱼类汇集,把大大小小的河豚吸引过来。暴雨把河水打出一个个漩涡,粉色和灰色的胖胖豚在漩涡中飞腾欢悦。只可惜它们的动作太快,船又不稳,想抓拍却只能拍下一弯弯白色的波浪。想起海象鱼的遭遇,我心有戚戚地问乌特拉:无人捕杀它们吧? 乌特拉愣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没听说过。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气。 “由于它们不美味。” 乌特拉补充道。 看着河豚圆鼓鼓水嫩嫩的额头,我脑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画面。紧接着又出现了小学自然课本学到的,长江流域的白鳍豚。那时候白鳍豚是濒临灭绝,目前呢?好像不少年没听人说过在长江看到过淡水豚了。我叹了一口气,心下祝福它们,祝他们离人类越远越好,最好远得让我再也不要看到。
13. 亚马逊河并不温顺,但却非常纯净。 雨水大片大片砸进河里,被水淹到脖颈的树木放肆地摇晃,整个天地看着多少有的粗鲁。但不时从阴霾中跳出的河豚,两岸好似雕塑般栖于树上的白鹭,甚至在沙滩上寻觅的秃鹫,万般鲜活的生灵把这份粗鲁演绎成质朴的狂放。 在这种质朴中是不可以不做梦的:每一个人好像都回到了那尽情啼哭,放声大笑的幼年年代。城市里小心翼翼被压抑的喉咙在这里不经意地放开了,大家好像进入了一个混淆梦幻与现实的世界。 你做过如此的美梦吗? 一片静静的湖水上漂浮着巨大的莲叶,叶中还滚着露珠。你就是一个婴儿,或者拇指女孩,一丝不挂蜷在叶子的中央睡得正香。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你醒来,冰凉的雨点打在了脸上。你随手扯过来另一片叶做成巨大的伞,躲在下面又沉沉睡去了。 图:霸王莲
这幅画面是我看到面前的巨大的莲叶后,第一个跃入脑海的愿望。小水塘忽然出目前河边,直径将近2米的叶微微颤动,我感觉所有都那样虚假。我被眼前的浪漫美梦迷醉了,眼中携带笑望向乱毛,见他也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莲塘。 在想什么? 我轻声问道。 在找荷叶上有没小青蛙。 我携带吞了一个椰子一样的表情转向乌特拉。乌特拉没听懂大家的中文对话,认真地提醒大家:“别走得太近,这类荷叶下面有一些有毒植物。” 在亚马逊,仅需几分钟你就能进入幻境,但用不了几秒钟你就会回到现实。
14. 富人 早就听说安米尼基家离得远远的村子,但没想到是如此一个离得远远的法。 --安米尼基家自己就是一个村子. 码头:
房屋和路:
主卧,客室,花园,凉亭。。。虽然每样都非常简陋,但生活和享乐的设施一应俱全,--室外卫生间甚至安装了一个座便器。可以看得主人是很懂生活、也很勤于打点自己生活的人。 安米尼基家仿佛满富有些。我对乌特拉说。 “嗯,明天大家要走的林子都是是他的。 “。。。”这是我第二次被富人吓到。用钱砸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用地砸人;用地砸人也罢了,竟敢用亚马逊雨林砸人。 既然被吓到了,就顺便讲一下首次被吓到的经验吧。那年秋季,我漂到苏格兰偏远的西部群岛。渡轮转了几个弯,忽然出目前眼前的景色让我震惊了:一片明亮如镜的银滩被高高的黑色的岩壁封闭在海中央,那样平整,纯净,好像从远古就无人涉足过。更有一道彩虹横空跨过,向凡间宣告这美景只是天上的众神。呆立了半晌,我对旁边的挪威女子赞叹:好美的沙滩。她微笑说:谢谢,这片沙滩是我的。15.门的作用 船停在了安米尼基家的码头,第一个迎接大家的是他家的小黑狗。小家伙脏脏的,携带满眼的好奇和亲切。它非常快就了解大家是客人,采取了用缩起指甲的爪子挠大家、与用牙齿咬住大家裤脚等等一系列既表达自己看家地位又防止出现决定性伤害的攻击行为。 但这位看门的小朋友到底工作有没意义呢?让安米尼基家的大门来解答这个问题吧:
先看这张图:门锁着,我四处探寻,都没发现钥匙孔。 安米尼基走过来,对我咧嘴一笑,携带一副土了吧?“的表情,叽叽咕咕说了一堆。 我有秘密钥匙。是不少的。对于当地居民来讲,美洲豹强壮,高速,会游泳,能爬树,是最可怕的生物。十五年前的一天半夜,安米尼基被远处的声音从睡梦中惊醒。家人都在熟睡中,他悄悄走出木房,正看到30米左右的地方有四只双眼闪着寒光慢慢向房屋挨近。“两只美洲豹!他立刻意识到危险,冲回卧室取出***,飞速向其中一眼睛睛间射去。子弹正中目的的头颅。 来的是母子两只,打死的是小豹,那只大的跑掉了。乌特拉不无遗憾地说到。 那母豹就这么扔下小豹跑掉了?我不无愤怒地说道。 瞄准的是哪一只?乱毛不无突兀地说到。 众人看乱毛。 17. 不过打去世了美洲豹,让我心里多少有的复杂。我是坚定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但不是迂腐的动物保护主义者。我常常感觉,当人为了果腹、为了自卫、为了最基当地存活与动物平等地在自然界角逐资源的时候,猎杀完全不是一种罪恶。人的罪恶都是与贪欲一块膨胀的。 但美洲豹。。。这漂亮的毛皮难倒不激起大家的贪欲吗? 我想起了海象鱼,想起了大家的白鳍豚,想起了进步中国家环保意识和保护力度都远远不够这个事实。携带担心,我仔细问了安米尼基关于美洲豹猎杀情况的问题。 “我已经不少年不打美洲豹了。”安米尼基非常理解地回答我。 原来不少年以前,毛皮商人大规模走私,引诱一些印第安人加入了猎杀美洲豹的行列。这是一个真正危险的职业,也只有每个部落中真正被视为勇士的人才敢与美洲豹对峙。为了维持毛皮的完整性,猎大家是不可以用枪的:安米尼基用一把小刀绑在木棍上做成了简单的矛,一对一与美洲豹近身搏斗。在这种危险下,与其说猎杀美洲豹是被利益地驱使,不如说是为荣誉驱使。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战士们就如此冲入丛林,带回一张张毛皮--或者带回同伴的尸体。 几年后国家颁布了禁止猎杀走私美洲豹的法令,而安米尼基,这个生在山林长在山林的人,立刻了解了这件事情的意义。“从那将来我一只美洲豹也没打过他携带略微的自豪对大家说。 18. 其实我不是非常贪心,但我仍充满幻想地期望美洲豹是大家在丛林将遇见的最大危险。 躺在安米尼基家后院凉亭里的吊床上,我、乱毛跟乌特拉聊着天,享受着下午的宁静。乌特拉自在地悠打着吊床,飞快乐地告诉大家:美洲豹?当然不是。 来之前大家被灌输了如此一个错误的信息:Negro河流域河水比较酸,所以蚊子产卵不容易;蚊子产卵不容易,所以相对少;蚊子相对少,所以林中的所有动物譬如毒蛇都相对少得多。但经过乌特拉的教育大家了解了,多和”少在丛林里是没意义的,有和无才要紧。平均一百步踩上一条毒蛇与平均50步踩上一条毒蛇对行人来讲安全系数没任何不同--任何一个不小心,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 话说乌特拉的朋友1:晚上睡觉的时候火堆熄灭了,朋友1正在吊床上睡得正香。乌特拉半夜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借着月光看过去,一条蝮蛇正盘在朋友1的胸前。乌特拉不敢发出大声,怕蛇受到惊吓后立刻咬人,只好哑着嗓子悄悄地说:醒醒,醒醒,别动!你身上有蛇。朋友1醒来将来脸都变色了。他们都是非常有经验的印第安人,若是在路上,徒手抓住扑过来的毒蛇都不成那些问题。但毒蛇在身上这样的情况还是险到极致。乌特拉很赞叹他的朋友的勇敢和机敏。据了解这位朋友把手慢慢挪到了T恤的衣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速将毒蛇抖到地上,翻身跃下吊床抽出长刀。但毒蛇没袭来,慢慢退去了。 朋友1是幸运的,他还有不幸的朋友2.丛林里迷失方向了或者与队伍走散了如何解决?这是我最挂心的问题。乌特拉对这个问题没任何答案。据了解在某次穿越,有朋友2,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大孩子跟队伍走散了。层层密林中根本没路,走过的人也不了解到该去什么地方探寻。这个坚强的孩子一个人在丛林中生活了一个多月,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极度虚弱了。后来呢?我问了听故事者有义务提出的问题。见到家人后他非常快就去世了。不是死于身体的虚弱,而是死于太强烈的情感,他的精神崩溃了。 非常悲惨的故事,我一时张口结舌.
乌特拉非常喜欢向大家讲丛林中的各种危险:毒蛇,鳄鱼,毒蝎,毒蜘蛛,美洲豹。。。于是整个美好而宁静的下午就在他的恐怖故事中度过。乱毛晃在吊床上发出一声长叹: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你想的是什么?我问。 一条成熟的穿越路线,脚下会有依稀的小路,野兽都避让开人的气息,有熟路的向导,有背夫,甚至还有个厨子。乱毛咂咂嘴回答。 午夜,电闪雷鸣。别奇怪我为何无聊地跑出来抓拍雷电:若是你,你睡得着吗?
19.出发当天,乌特拉起得非常早。他把脑袋探进大家住的客室,撂下一句我去买子弹”就走了。我迷迷糊糊从吊床上翻下来,重复着。OK,去吧。。。去买子弹?等我反应过来得时候,乌特拉已经驾着安米尼基的摩托木船消失在视线里,水面只留下一道白线。大概烤熟一条鱼的功夫,乌特拉回来了:我是从乱毛开心的说话声中听出来的。冲进门厅,只见乱毛手持一把枪低头凑在安米尼基身前,认真地学习上子弹和开枪。我挤吧挤吧凑过去,用爪子摸了摸枪--可惜土著印第安们好像对教女性学枪没什么兴致。我有的嫉妒地嘀咕:我可是多年的神枪手呢,想当年呐,--哈尔滨松花江边和大连星海广场的玩具枪摊位没我拿不到的娃娃。。。 乱毛连忙哄我:这个我知道,你非常厉害的,可厉害了,他们都不了解。 Hia Hia Hia。。。我认可了,老实地蹲在旁边看着。近期美洲豹闹得非常凶。我跟安米尼基商量了一下,感觉还是带枪进林子比较保险。”乌特拉向大家讲解道。乱毛正在把装了子弹的枪四处乱指。我悄悄感叹了一下:这个保险的背后,如何让我越看越危险?20. 乌特拉忽然问乱毛:你带刀了吗?乱毛说:带了。边说,他边把身边的Buck Scholar阻挡得密不透风;脚踏Gore|tex护腿,只盼着能抵挡脚下攻来的蛇虫;身着防蚊衬衣,面蒙防蚊网,防蚊网的带子还紧紧扎在了腋下,把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尽皆化于无形。单单是防蚊药,她就抹了三层:第一层是日本防蚊药,据称原理是阻挡人类气味,以化学物质防蚊;第二层是中国防虫药,数种草药发出刺鼻药香,不要说蚊子,连人都跟着涕泪横流;第三层是巴西防虫药,原理未知,月亮觉得当地的药对当地的蚊子自然应该有特效。哎,这位看官要问了,那手上一道明晃晃的白圈却是何物?看官,有眼力!这乃是防虫特效手镯,据称有7天内蚊虫不侵的功能。
月亮走出房间,走廊内站着全副武装的乱毛。这乱毛怕热,只见其身着超薄速干衬衣,腿着超薄速干裤,脚蹬超薄速干鞋,连护腿都不需要将它收进了行囊。而最明晃晃的,则是手持长枪,腰别大刀,山寨魔力呼之欲出。
一条小船将送大家顺着小河到达丛林深处。上岸后,旅程才算正式展开。大家走到了码头边,第一幕映入眼帘的场景就是磨刀霍霍的乌特拉。--他的刀没安米尼基的刀锋利这件事实让他深受打击。
22.天气很好--意思就是没雨并且多云。如此的天气是比较适合行走的.安米尼基的儿子开小船载着大家,驶向真正的无人带。
小小的木船载了五个人和一堆背囊,行驶起来不算平稳。弯曲的河道杂草丛生,转弯的时候船舷几乎与水面齐平。船上的五个人表情各异:熟知这片丛林的安米尼基父子神态自若仿佛通工薪族正在坐通勤车;喜欢冒险而选择了向导这一职业的乌特拉玉树临风地站在船头一副意气风发的豪情;月亮开心地抓着D90脚下不稳地拍摄草木在水中的倒影;乱毛则用手紧紧扣住船舷,左摇右晃全神贯注地关注着人的体重在船上的最佳化重心分布这一要紧物理问题。假如你喜欢见微知著,那可以注意一下四位旅游者的鞋子:月亮的鞋子是用了两年多,outlet购入的某品牌的Goretex旧款,乱毛的鞋子是出发前刚买的,某著名户外品牌Gortex-xcr的轻量新款;乌特拉的鞋子是据了解购买时价格大概近百美金的网球鞋--不过已经是很合适走路的旧网球鞋了;而安米尼基每次上船都会把鞋子脱下来,赤脚踩在船里。他的鞋子则是这个:
请大伙记住安米尼基和他的鞋子,由于大家的安米尼基大神还要在后文中上演更多与鞋子有关的故事。
23水面上有的微风,撩得人脸上非常舒服。亚马逊雨林中一直沉静闷热的,在没雨的天气,连风也是一种奢侈品。开始的河流非常宽阔,风太小,碧水平静如湖。两岸树木的倒影明确地印在河里,只有鱼儿偶尔甩起涟漪,打破这片寂静.[local]3[/local]小船灵巧地在河面行驶,每次都从我感觉完全没路的地方直接撞过去。然而就像哈利波特中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样,每闯过一片树丛,眼前都是更隐秘,更神奇的丛林风景。[local]3[/local]几次从树丛里穿梭过后,河道日渐地变窄了。亚马逊的支流不少,河道一直在伴随雨季旱季变化的。因此面前的郁郁葱葱并非水生植物,而是真正成长在土地上和空气中的大树。到了涨水期,就只有树冠露在水面上,成为各种鱼类和水生生物栖息的乐园。[local]5[/local]23水面上有的微风,撩得人脸上非常舒服。亚马逊雨林中一直沉静闷热的,在没雨的天气,连风也是一种奢侈品。开始的河流非常宽阔,风太小,碧水平静如湖。两岸树木的倒影明确地印在河里,只有鱼儿偶尔甩起涟漪,打破这片寂静.
小船灵巧地在河面行驶,每次都从我感觉完全没路的地方直接撞过去。然而就像哈利波特中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样,每闯过一片树丛,眼前都是更隐秘,更神奇的丛林风景。
几次从树丛里穿梭过后,河道日渐地变窄了。亚马逊的支流不少,河道一直在伴随雨季旱季变化的。因此面前的郁郁葱葱并非水生植物,而是真正成长在土地上和空气中的大树。到了涨水期,就只有树冠露在水面上,成为各种鱼类和水生生物栖息的乐园。
直到河流愈加窄,河水的颜色也愈加红,大家的小船终于转进最后一道碧绿的屏障。两岸的树木密密地保卫在这个丛林的入口,绿得叫人不可以相信这是现实。我握住了乱毛的手,有的激动:哎,大家是否到了翡翠梦境?”
24.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梦境呢? 让大家来复习前文说过的一句话吧:“在亚马逊,仅需几分钟你就会进入幻境,但用不了几秒钟你就会回到现实。” 这次现实的召唤稍微有的慢,--我在亦真亦幻的幸福中沉浸了将近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几乎囊括了我对丛林的所有的美好记忆--那些极致美感的风景,那干净的空气,那健壮的身体迈着欢快的节奏。。。之后呢? 对不起,之后没时间细看了。太忙了,--忙着活下来。 让大家第三回顾第十五分钟这一历史时刻吧:
安米尼基走在最前面,忽然间一摆手停住了。他转过头来,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向自己左前方慢慢指去。 --很不出意料之外地,大家遇见了丛林里的第一条蛇。“毒蛇吗?”我轻声问到。剧毒的一种蛇。攻击的时候大概能跳一米高,两米远,咬人后三小时内死亡。“ 那条蛇看都不看安米尼基,只不过盯着我。我心下暗暗紧张:虽然站在安米尼基后面,但我与那条毒蛇的距离如何看也不足两米。另外,我的护腿也远没一米高。。。我就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一样,一动也不敢动了。 安米尼基在前面向我轻轻招手:不要走近,远点绕开它,它非常危险。” --这个我了解,可是如何远点绕开?它占据了大家面前唯一的通路,两边都是茂密的荆棘。只见安米尼基微微弓身,向右面象征性地绕开了一下,就这么走过去了。 我想伸舌头惊叹一下,又想起来毒蛇正盯着我,这舌头还是不伸为妙。安米尼基是走过去了,处于队伍中第二位的我该如何解决?踩着安米尼基的脚印走吧,只是在毒蛇身边画了一个半径半米多点的圆,真的可以安全通过吗?绕得更远点走进旁边的荆棘丛中?根枝和落叶密密的连脚下都看不见,哪个了解我会踩上什么别的东西?正犹豫间,安米尼基已经自己乐呵呵地走远了,把大家所有人都忘在了后面。我咬咬牙,转头不去看毒蛇,根据自己平时的速度,迈开真的非常稳健、真的没颤抖的节奏沿着安米尼基的落脚处走过去了。 自己盯着的猎物离开了,毒蛇可能有点遗憾,它对我身后的乱毛和乌特拉没丝毫兴趣,悉悉索索地钻入了旁边的荆棘丛中。 “蛇?还是剧毒的?乱毛异常开心,连忙举起手中的大块头D90追了过去。我被华丽丽地雷倒。 据乱毛声称:他的手没抖。不过拍来的一打照片中能看了解是条蛇的就只有这一张了。
25. 安米尼基对路上一株植物产生了很大的兴趣,非常神秘地招呼大家过去。乌特拉一副非常知道的样子笑嘻嘻的对大家说:去看看热闹,安米尼基年轻的时候过去是个Rubber|man.言语中崇拜的口气,好像他说的不是Rubber|man,而是Super|man. Rubber|man是什么?橡胶人?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长着安米尼基那张褶子脸的草帽路飞。事实上,橡胶人跟超人也没什么不同。在几十年前的时候,虽然橡胶树早已被欧洲人引入了东南亚进行人工种植,但为数不少的橡胶大亨,譬如说某著名汽车轮胎企业的开创者,还是喜欢雇用印第安土著来到密林深处采集野生橡胶。为何呢?主如果由于印第安人薪资非常低,他们所需要的生活资料大多数可以从雨林中获得;而采集野生橡胶又不像种植橡胶那样需要肯定的成长周期,故获利飞速。然而当愈加多的人加入了探寻橡胶的行列,不言而喻采集橡胶有多么艰难了:橡胶大家不能不走进愈加深的丛林。这其中的危险和血汗是坐在高等交际场合的殖民者们不可想象的。经过长期的角逐,可以坚持做橡胶人的人变得极为稀有,他们的大部分都拥有过人的勇气和力量。安米尼基爱不释手地爱抚着面前的树,见大家走近了,却掏出刀向树割去。
非常快,树的伤口渗出了白色的液体。果然,这是一株野生的橡胶树。
安米尼基用手指沾了一些涂在乱毛的手掌上。树液飞速凝固了,轻轻搓几下,就形成了黑色橡胶球。这种原始的橡胶球过去是印第安孩子们最古老的玩具,天然橡胶被做成防水用具、装饰品甚至祭祀用品.
向大家演示过了橡胶的神奇,一直笑嘻嘻的安米尼基却露出很认真的神情:你了解大家管这种液体叫什么吗? 他不等我回答,接着说下去:“叫做树的眼泪。”我的心被揪了一下。安米尼基回过身去,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没伤的树皮处刮下了一点连着青苔和泥土的树皮表层,轻轻地敷在了树的伤口上。
直到面前的树停止流泪,他才轻轻拍了它两下,向林子深处继续走去。是啊,安米尼基目前早已不采橡胶了,他对待所有些生物都轻手轻脚,俨然是这片林子的保护者。而橡胶树这种占据了他整个青春岁月的植物,却与他之间形成了一种非常难言喻的情感纽带。大家的到来致使这棵会流泪的树受了伤害 || 我对这件事非常是过意不去。乌特拉向大家讲解:“没关系,他已经把这棵树治好了。” 是不是真的? 后来我才了解,不是安米尼基不心疼这棵树,是由于在丛林里、在他眼里这种程度根本算不能伤。无论对于哪种生物。
26.月亮对虫子的害怕其实不是与生俱来的。在美好的童年年代,月亮常常英勇地抓毛毛虫放进男孩铅笔盒里,--为了给班里被吓哭的女孩们报仇。 那样这么伟大的疯丫头是如何变成了一个见到虫子就从心里哆嗦的胆小鬼了呢?这要从初中时期的一个事故说起:那时候家住老宅,蚂蚁闹得厉害。月亮过去非常爱吃高兴果,可是高兴果多贵呀,好容易买了点不舍得吃,就都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攒起来了。有一天写作业的时候馋了,就吃了一个,又拿起一个放在手里攥着。三四分钟后感觉胳膊有一点点痒--低头一看,哇,整个手臂爬了黑压压的一片都是蚂蚁。原来,拿在手里的高兴果刚好被蚂蚁筑了窝。忽然注意到,嘴里好像也。。。月亮吓得从椅子上直接摔倒在地,连尖叫的勇气都没了。 啰嗦了这么多其实就一句话:月亮在所有些生物中最怕的就是虫子,而对虫子的害怕始于怕蚂蚁。来亚马逊之前乱毛教育月亮:假如从亚马逊回来你的虫子恐惧症还不治好,那就真的无可救药了。我虽然表示赞同,但直到看到面前的情景之后,才真正理解乱毛的话。--当然,我强烈怀疑乱毛也是这个时候才理解的。巨大的亚马逊蚁巢:[local]1[/local]若不是安米尼基告诉我这是一个蚁巢,我如何也没办法想象这比乱毛还大一圈的东西居然是蚁巢。安米尼基非常热情地招呼大家走过去,我非常淑女地谢绝了。[local]2[/local]乱毛高开心兴地跳到了蚁巢近前,安米尼基做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他抓起一把蚂蚁,先是哎哟一声表现自己被咬得非常痛,然后又笑嘻嘻地把手中碾碎的蚂蚁向乱毛胳膊上抹去。--我越发感叹我们的谢绝这样之明智。一小团蚂蚁被碾碎在乱毛胳膊上,一股刺鼻的香味却扑面而来。我了解这是一种蚁酸,是蚂蚁用来警示相同种类、传递信息的化学通信工具。不过蚁酸这么香的蚂蚁却不是非常容易见到。安米尼基向大家讲解了他的做法:每次进林子,当地印第安人都回把一些蚁酸涂在身上。他们相信这种香味可以有效地掩盖人类的气味,也能一定量地预防蚊虫叮咬。这个。。。或许吧。。。但我还是躲掉了这场蚂蚁的洗礼,远远地看着安米尼基,乌特拉和乱毛像擦肥皂一样往我们的身上抹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