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6日 台北 多云 在地图上旅游一直容易的。手指划过之间,千里万里已过。此刻,在飞越太平洋的飞机上,我正痛“腚”思痛的煎熬着。长达十六个小时的飞行,于我来讲,最痛的自然是“腚”,偶尔借口上卫生间站起来放松,也没办法消除长期坐力压迫“腚”之痛楚。民国初期的时候,那些出洋留学的学生们面对长达数月的海浪颠簸之旅,此刻看来颇觉悲壮。相较之下,我们的这趟越洋飞行便看上去易如反掌了。台北|安哥拉治|纽约意料之外的事一直会在不经意间发生。在机场,我甚至不了解去美国还需填写此行在美国的地址。纽约时间正值深夜三点,拨给在纽约妹妹的手机,手机转到语音信箱,拨打妹妹家的电话,电话转到语音答录。焦头烂额之际,MING拨通了住在加州老师的电话,师丈给了详细的地址后总算顺利的check in。飞机马上降落在阿拉斯加的安哥拉治,我才了解此行居然还有一处停留点。转身走出机舱的瞬间,我看到被白雪点缀的雪山,笑了。我的幸福来的就是这样简单。看到了喜欢的山景,欢畅的河流,和善的大家,一点点的触动便会让我高兴起来。阿拉斯加一直是我向往的地方,雪山,森林,鲑鱼,棕熊,极光。。。太多太多的魅惑。我想,总有一天我会亲身前往的。下飞机进入美国的海关检查,戒备森严的盘问,给首次进入美国的游客照相,按手指印。等了N久时间轮到我,仅问了三个问题便放行,连拍大头照按手指印也免了。不算真正站在阿拉斯加的土地上。从机场的候机大厅望出去,如此的风景依旧会让人欣喜。
能在机场跑国际航线的地方看到雪山的情形还真很好,难得。去过了又回来{:5|130:}二觉行者 发表于 2026|6|9 21:05
刚回来啊。2026年6月9日 阴雨外出的时候看了看天,有薄云正在聚集,应该不会下雨。妹妹上班的路上顺道带我和爸爸妈妈去了纽泽西的Libery state park,给了一张用我的姓名申请的信用卡,说必须要用,然后上班去了。拿着妹妹给的信用卡,心里真不是滋味。妹妹当年只身来美留学,历程了多少的苦难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身为ZF部门的小主管,柔弱却坚强的个性,永远不会让家庭耽误了工作。上班的忙碌让她无暇照顾爸爸妈妈。一张信用卡,所有尽在不言中。妹妹的心,我了解。但这张信用卡我怎能去用呢。老人票10美金,**票12美金,是父亲抢着把钱塞给我买的。我成了个无用的人。真懊恼。一群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挤在码头,等待着渡轮的到来,唧唧咂咂的说笑着,像春季的小鸟。之前的安检,如临大敌,连裤腰带都得脱了。美国目前处处笼罩着恐怖分子的影子。
搭上渡轮不出十分钟便到了爱丽丝岛。爱丽丝岛上曾建有ZF的移民机构,用来管理很多海上移民。仅仅1892|192026年就有高达2千2百万的人口从这里上岸,成为美国公民。过去的大楼目前成了美国移民教育博物馆,这类孩子当中就有不少当年移民的后裔来此寻根。看着一张张黑白照片,我无限感慨。看着空中的美国国旗,父亲妈妈应该也非常感慨吧。虽然他们心中认可的不是这面国旗,却也是移民浪潮中的一员了。可能有一天,他们会舍弃绿卡,但今天的他们依旧算这类庞大数字中的2个。
孩子们对那段历史并无兴趣,他们的爸爸妈妈在大厅内参观,他们则坐在厅外的地上打游戏机,或听着mp3。看到我端着镜头朝哪个方向他们,友好的笑着。
坐在地上一个孩子看到我在拍他,急忙闪躲。接着拿源于己的相机对着我进行反拍。他的一位同学也加入偷袭我的照相中。
我追出大厅,两孩子像捉迷藏一般躲着跑了,先前对我笑的男生,依旧友好的笑着。
我让父亲妈妈加入移民大军的诉求队伍中,做一次怀旧的时光旅游。
接着上渡轮,去自由女神像的小岛statue of Liberty。自由女神是美国独立100周年时,法国赠送给美国的一件大礼,作为纪念两国间的友谊与传达自由精神的象征。
自由女神的观景台原本包含火炬及王冠部分,火炬部分原本就有毁损,早就关闭,王冠部分则是在911之后关闭,但我到达时看到上面有写reservation,是不是事先预约就可参观,不能而知。我问了警察,我可以上去吗,警察二话不说,No,一个单字算回答了。白让我又脱了一回皮带。犹太族裔的孩子,今天来上寻根课了。对着大鼻子,笑的纯真无邪烂漫。
德沃夏克的“自新国内”每回听来都让我感动,特别是第一乐章的后段弦乐演奏的旋律,透出浓浓的思乡情绪。而第二乐章的“思故乡”更成为经典。此刻,站在自由女神底座的观景台望向彼岸的爱丽丝岛,再望向另一边的曼哈顿区,心中流淌出德沃夏克的旋律,想着百年前一个个怀着移民梦的大家,背井离乡,在这片土地上有多少人达成了我们的美梦,又有多少人魂断他乡,叫人不胜唏嘘。
犹太族裔的孩子白白的肤色,常常的鼻子,爱穿黑色的长裙,黑衣,在一大群孩子中比较容易分辨。
搭上渡轮到曼哈顿,完成早上的双岛参观之行。一张票,搭三次渡轮,把我和父亲妈妈从纽泽西带到了纽约。距离不长,票价也算合理,值得一游。至少这算到纽约的必游景点了。
渡轮上一位漂亮的白人少女,除去种族的肤色,长得像极了我以前的一位歌星朋友。看到我用相机拍她,大方友好的对我挥挥手。
渡轮码头边,一群黑人正在博命的表演卖艺,另一个角落,人体雕像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在你投入他脚下的盒子里几元钱后,他会慢慢的弯下腰,和你握手,引来学生的好奇。
这座金牛我不说大伙也了解其代表的意思,据了解咱同胞过去爬到金牛的脖子上拍照。真是牛人啊,我一米八六的个子也不及金牛高,我非常不错奇咱同胞是怎么样爬上去的,也可以教教我如此的“好”功夫。
不知何时,天空开始飘雨,丝丝绵绵的,像故乡的雨丝一样绵长。继续沿着百老汇街往前走,热闹的街道边突见一座墓园,还有一座雕像,上面写着John Watts。生于1749年的John Watts,是纽约的政治家及律师。这座纽约古老的墓园里埋葬了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及文学家。
墓园里,一只鸽子正站在水龙头上,低头喝着水,一只麻雀妒嫉的侧目。这幅画面更为墓园增添几分宁静。
墓园边是三一教堂,Trinity Church。我携带父亲妈妈进入参观,正有人在此进行赞美诗的表演。舒缓的旋律从白发的歌者口中唱出,莫名的让我感动。
这个街名大伙应该都了解了。华尔街,世界经济的指针,集合了纽约证交所,美国证交所,纳斯达克,纽约商业交易平台及纽约期货交易平台,是曼哈顿的金融中心,对全球的经济最具影响力的地方。
911之后就只能外看,不可以近观了。那些证交所里买卖员纷乱中指手画脚买卖的场景只能在电影电视里回味了。这张照片我是从联邦国家纪念堂前的雕像身后拍的。
这张照片我是从联邦国家纪念堂前的雕像身后拍的。
从华尔街上拍的三一教堂。
当我用相机记录下华尔街街名的时候,一阵激动地叫声在大叫着我的姓名。这座城市,这个街口,这个时刻,还有哪个认识我呢。我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欢,我十七年未见的战友,那个过去舞蹈队里漂亮的舞者,拿着枪在舞台上表演“踏着硝烟的男儿女儿”的女主角,居然和我在十七年后的纽约街头重逢。实在是天大的意料之外。是一种缘分吗?我们两个激动地拥抱,互相问候彼此。真是叫人意料之外,想想都感觉不可思议。假如我早点走出教堂,或我没拍华尔街的地名,或我早转过一个弯道,或我被红绿灯多阻隔几秒钟,大家彼此便会错过,而命居然让我们两个在此时此刻重逢。雨日渐大了起来,我让父亲给我和欢合影一张照片,可惜父亲不会用我的单反相机,焦点对到后面的大楼上了,加上父亲拿相机的手抖个不停,照片也模糊了。欢给了我她的电话,说改天必须要请我吃饭,留下了自用的伞,就匆匆的消失在雨中了。
离开华尔街,在百老汇街上吃了麦当劳。没想到这么商业时髦的速食餐厅里,居然还有架三角钢琴有人现场演奏爵士,让我和父亲妈妈好好的休息了一阵,躲了会儿雨。雨,依然下着。我和父亲妈妈走去世贸中心遗址,四周围着的护栏和广告墙,我看不见里面。走到妹妹上班的楼下给妹妹电话。妹妹来了,拿了两把伞说,正好coffee break,然后带大家走过地铁站,上天桥,再下天桥,进入一座大型的商场,接着上二楼。妹妹说,透过二楼的玻璃围墙你可以看见世贸中心的遗址。接着妹妹又回去上班了。
911当天,妹妹像平常一样乘坐地铁上班。当她刚走出地铁车厢的时候,看到很多人匆忙的往地面上跑,到处是浓烟。妹妹搞不清情况,依然不紧不慢的走着。这个时候,过来一个警察对妹妹说,快跑吧,别走这么慢。妹妹问,为何?警察说,世贸的一座楼被飞机撞了,正失火燃烧。走出地铁站右转走不到50米就是妹妹上班的市ZF办公楼,与世贸中心大楼仅一街之隔。进到办公室妹妹听到一声巨响,整个大楼都被震动了。此时正是第二架飞机撞楼的时候,整个曼哈顿区都被震惊了。两幢大楼都还没倒,市ZF下令整个大楼的职员回家。于是,妹妹走出大楼,往世贸中心的相反方向走,由于地铁站进不去了。妹妹说,走了非常远非常远才坐到车,整个纽约的交通大乱,那天,她走了很长时间,直到晚上才回到家,幸好自己没事。听妹妹这么轻描淡写的描述那天的经过,好像非常难和911惨烈的情况联系上去。正在世贸中心原址上重建52层七号世贸中心,照片中最左侧的咖啡色大楼就是妹妹上班的大楼。
正在玩耍的孩子如何会想到身后的不远处曾发生过那样悲惨的景象,那些从大楼中飞跃而下的精英们,永远的就此消失了。
妹妹说,后来自己上班的大楼被当作抢救的场合,大厅里堆满了尸体,大楼倒塌扬起地灰尘落满了办公室,窗台,排气管道。抢救时期,有一阶段妹妹他们搬出,没在那里上班,市长下令要那里附近的大楼恢复办公,大伙都要搬回,以恢复曼哈顿金融中心的地位。但据了解,911恐怖袭击以来,参加救灾的警察,消防员与别的人员,已经有800多人死亡了,很多人都死于癌症有关的疾病,包含呼吸道的疾病。那段时间里的污染是大伙很难想象的。妹妹说,同一楼层的人近期也走了几人,不了解是不是和911的后遗症有关。妹妹目前也习惯性的干咳,我开始担忧起妹妹的身体了。等到妹妹下班时间,妹妹带我和爸爸妈妈乘坐地铁。地铁入口处,有警察随机抽查可疑职员的行李。察看了一下地铁,设施比较老旧,很多墙壁都斑驳,车厢的换气系统及空调系统比起台北差不少。下车的时候,有白人没等到乘客下车就往车上挤,素质也比台北人差。看来,不可以迷信美国,更不可以迷信纽约。雨下的更大了,这该死的纽约,我的首次,就用大雨来迎接我。
2026年6月9日 多云转晴 雷阵雨纽约今天有雷阵雨,我担忧雨中没办法尽情游览就没去。妹妹怕我和爸爸妈妈在家无聊,从网上打印一张地图和交通指南交给我,让我开车带父亲妈妈去outlet转转,便上班去了。根据这份浅易地图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根据交通指南的提示走。纽泽西的道路不像温哥华附近的交通,方正的比较容易找,开不一会,我就找不到US|9 S号公路了。于是,决定折返重新开始,第三迷失。该死的美国人开车超快,一直抵着我的车屁股,不容我有空闲仔细察看路标,于是,我又返回原点。妹妹说这段路程只须半小时就到,目前我折腾已经快一小时了,还没有开始呢。妹妹车上有一台GPS,惊慌失措的我也不了解如何使用。自己找路,不舍弃,再作一次尝试,终于成功。
9号高速转18 S,我又迷失了。我以往在加拿大的时候开车不是如此的啊,顺着感觉一般都能找对路,在美国如何不灵光了。问了路人,找到路,七转八开的,目的地终于到达。从上午九点半开始到目前抵达,时间已经过了两小时,还真是漫长的路啊。Outlet里,名牌店林立,虽然算是过季商品,但水平没话说,从CK,Burberry,Gap,Adidas,到polo ralph lauren,Tommy...等品牌,应有尽有。白云散开,太阳露出脑袋,空气中飘过阵阵的花香夹杂着咖啡的香味,如此的购物环境实在叫人心情愉悦。父亲要给朋友买玩具,我则去一间运动品店,妈妈坐在店外等大家,不一会就走散了。Outlet虽不是周末人并不多,但非常大,转着圈找爸爸妈妈,就是找不到,连停车点都找了,大太阳的也不可能在那里等,于是,回去继续找。终于找到。在foodcourt吃饭,中式快餐,口味很好,但超咸。下午购物,买了些杂七杂八的已经快四点了,怕天黑又迷失方向,上路。乌云开始聚集,要下雨了。转出outlet的路,驶上连接高速前的道路,又转迷了。于是,打开GPS。我了解,妹妹在GPS上设定了家的地址,根据语音提示,应该可以回家,可是开着开着,感觉又不对了。此刻,大雨像从天上倾倒下来的似的,令我视线不清,加上下班时间车多,我只能在高速上把车随意找个出口开出,正好看到一间警察局,于是,撑伞去问路。警察说非常简单,右转右转再左转,一直开就到了。于是就根据警察的指示上路。看到上午路过的甜甜圈商店和加油站,父亲舒了口气,说,高速路上下暴雨的时候,他非常替我紧张,英文的指示看不明白,又帮不上我忙。我说,紧张什么,路总会找到,只不过时间问题。父亲说,生活的路其实也像开车一样,一旦目的找错,一直要花很久来纠正我们的方向。父亲总会在当令的时候讲些大道理。到家了,雨停了,一天的找路旅程结束了。还是挺愉快的一天。2026年6月11日纽约的夏天,太阳一出就灿烂的耀眼。杏树叶像把扇子,遮蔽金黄,扇来荫凉,带来郁郁的绿意凉爽。
妹妹今天特地请假一天陪我和爸爸妈妈在纽约市区浏览。她把车开到纽泽西离纽约近期的地铁站附近,放手爸爸妈妈在海边等待,然后和我一块开车到离地铁站步行一刻钟左右的居民区停车。这一居民区早前多居住黑人,治安非常差。伴随城市的改造与白人很多的移入,目前的治安有了明显的好转,也不需要担忧走在路上被抢劫了。妹妹说,夜晚这个地区就说不准,但白天还是挺安全的。居民区的小楼掩映在绿意盎然的大树下,看着一片清凉。路边的国旗和洋基队的队旗告诉大家这家人的爱好。一位溜狗的白人男子看到我拿着相机对着他的两只体型硕大的黑狗,便停下脚步友好的意识我拍照。
海边码头的雕像,一位战士,述怎么说样的故事,我不了解。我了解对面曼哈顿金融区过去高耸的两幢大楼不见了,纽约引以为傲的地标性建筑被仇恨给消灭了。人的仇恨何以这样坚定,要用生命来换取我们的信仰。个中的孰对孰错又怎能说的清呢。蓝天下,自由的云在风的动力下牵扯出百种形状。人的信仰要在这个世界中变幻出多少上帝,释迦牟尼,阿门,真主呢。
乘坐跨海地铁,换上开往帝国大厦的列车,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就是这座102层楼高的大厦。据了解帝国大厦自开放以来已有超越来自世界各地的一亿人参观,可见其魔力难挡。帝国大厦建于1930年,是姻缘浪漫电影最喜欢的地标之一。经典片“金玉盟“西雅图夜未眠”(Sleepless in Seattle) 等超越百部电影都有其有关。票价**20美金。进入美国各大建筑及其要紧场所都要进行严格的安全检查,脱裤腰带也是必要的一个基本过程。看看这两个警察,非常难和威武二字相连吧。

从帝国大厦高处的观景台俯视,纽约就是一个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堆砌起来的城市,冷漠而坚硬。人流汽车如蚂蚁般在大楼间穿梭流动,酷冷的建筑压迫人的种种欲望,想飞的心情也得不到释放。想起那首歌,“蜗牛“,蜗牛如我,站在楼顶能望到的蓝天,那样珍贵。“是否应该搁下重重的壳,探寻到底哪儿有蓝天 , 伴随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重重的壳挂着轻轻的仰望.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有是我的天 。。。。 你呢,找到是你的那片天空了吗?
大厦楼顶享受自拍的美女。
离开帝国大厦,走路去年代广场。这个世界,哪儿是你适合的地方?用双手换取一份温饱,不会让人嘲笑。流出的汗水收成的未必都是丰收,但咸咸的汗水里总有甜美的梦。劳动与享受,游戏规则,施与舍,苦与甜一直有关相连的。我的世界,你走进去也好,走不进去也好,与我无关。
年代广场,是纽约人气最旺的地方了,自然也是恐怖分子爱好的目的之一。这里,警察的影子无所不在。沿着7Th Ave与Broadway,由42nd|50th St,一路上都是大型的商店,餐厅,,也是观光客最喜欢的地区。这里有无数的戏院,上演着百老汇著名的音乐剧。音乐剧巨大的看板广告到处林立着。人流来自世界各地,在各色车流间穿梭,橘黄色的出租车,旅游游览车在红绿灯间,停停走走。到了年代广场,你会发觉你的视觉听觉都不够用了,像个迷失在巨大游乐场的孩子,被各式神奇的游乐设施吸引,迷住,忘记我们的存在。还是把视线收回,我盯住一对正在婚纱摄影的情侣,投拍他们的甜蜜瞬间。如此的车海人流中,能深情坚定的对望而不闻别人,困难。
各式巨大的电子看板与广告看板林立。百老汇剧“母亲米娅”,信用卡广告,柯达,美国银行,埃及古物展览。。。。视觉听觉应接不暇。
出租车海与旅游游览车簇拥着龟行。迷失在车海。
不是每一出百老汇音乐剧都受人追捧赏析。这位新人女演员在人流中用心的营销推广着我们的音乐剧,不时地看她连跳带唱的穿梭在人流中,也需要一种勇气。
把全身涂抹成金粉,一动不动的站立成雕塑讨取小费,再换取一份温饱的食粮。
没找到著名的裸身纽约牛仔,问了警察,说他有我们的时间表,未必什么时间会出现。于是,乘车去联合国大厦。一样严格的安全检查,联合国安理会今天例会,没办法进入会议大厅参观。周围看看,也无特别之处,难怪华人旅游社会把这里当作游览地之一,由于免费。这把枪很多人都见过,意义自己领会。联合国大厅里的展览也多和战争,地震,救灾有关。一幅男子裸身雕像,一位韩国少女回眸的瞬间,雕像手中的标枪呢。走出联合国大厦,找遍了各国国旗,就是没看见中国的,哪儿去了?

中央车站有着近百年的历史,天天依旧载送乘客往返于纽约上州各城镇。车站里擦鞋的与被服务者各自做着我们的事。这就是所谓的和谐。^|^
进入车站,诺大的空间,不在高峰期,看上去人潮的稀疏。有意放慢了相机的快门,叫人时尚动起来。
纽约不是遍地黄金,什么事都不干的流浪汉还是容易见到。这位黑人大伯就是坐在人潮汹涌之处等待其他人的施舍。他应该还不至于站不起来,走不动路,还不止于没能力养活自己。可为何他安于流落街头?是喜欢流浪的感觉吧?
走回地铁站,迷失在幢幢高耸的楼宇间,玻璃幕墙巨大的倒影依旧是高楼。蜗牛望天,天,那样近,那样远。
我自有我的世界,大厦底的夜店里,世界杯赛事蓬勃发展的在燃烧着。而哪个赢哪个输,又关乎我何事。那不过是人类的游戏之一,就像战争。最后的得利,永远是那样些人,喝其他人的血,一直爽快的。道义,人仁与我无关。
走过公园,孩子正往树上爬,看我拿着相机对着他,不解的眼神似问我,干什么。孩子,将来的路上,你需要更多的气力,摒弃其他人异样的见地,努力往上爬吧。
太阳灼热刺眼,停车的地方,有人在路边喝酒。见我走过,礼貌的让路,打招呼。看着不像受过好教育的人,却有好的行为。我一直以为人不可以用衣装来判断善恶良优,此为一例印证。
夜之将临,晚霞似火。纽泽西机场,飞机正起飞。载着旅人的梦想,飞往明天。
虽然是在同一个世界,同一个中国,但生活却是那样的大相径庭。天天为了工作疲于奔命,心向自然想要在国内走走还要左顾于时间右顾于资金。想要走的远远的不是为了离开爸爸妈妈的唠叨,而是为了赚钱给爸爸妈妈更好的生活。我 ...wudiliming1218 发表于 2026|7|2 10:28
打赏






